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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固然属于知,但必须在道德实践中才能学。
[46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但后者虽然影响人心道心的发展,却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或消灭其中的任何一种。
所谓人心惟危者,由于邪正纯杂系念虑[17],说明念虑有正与不正之分,心当论邪正,不可无也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理学范畴 。人不能只有道心而无人心,也不能只有人心而无道心。从自我意识的角度看,便是个体意识服从伦理意识,而伦理意识通过个体意识表现出来。承认情感意识是人的自我意识的一个方面,这是对人的存在的一种自我肯定。
所谓学者全体此心、敬守此心[2],就是体验、涵养此道德之心。[51]《大禹谟》一,《尚书引义》卷一。气质就是善,养气便是养性,更无变化气质之可言。
[35]志是一个重要的主体范畴,它是不是性,或如自由意志、善良意志之类,这是可以讨论的。气有刚柔、缓速、清浊之气也,质,才也。[71]《孟子·告子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这里包含着对个性的某种承认。
孟子复以蹶趋动心明之,则可以无疑矣。这是通过自我超越,达到一种理想的道德境界,即在有限中实现了无限,在相对中实现了绝对,故长久而不息,不以人的死生为存亡。
就其普遍性而言,性者万物之一源,非有我之得私也。[65] 那么,王夫之所说的性,究竟是什么呢?他说:所谓气质之性者,犹言气质中之性也。有不善,乃是习耳,善恶之分,习使然也,于性何有哉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理学范畴 。
那么,恶从何来?他认为来源于习。[66] 很清楚,王夫之想把气质之性和本然之性统一起来,故提出气质中之性亦即本然之性,一方面它不离感性形质和生命过程,另一方面它又是道德理性。具体地说,则不能人人皆善,而必有恶,但恶不是来源于性,而是来源于才。心即气也[58],心体流行就是气之流行。
这当然不是指人的个体生命,人的生命是有限的,不可改变的,但是如果能尽天地之性,就能与天地同在,能与天地参。[68] 这种善体而性用之说,不在于承认有善之本体存在,而在于性之用,随其习而非其故体,即别自为体。
如果说颜元只强调义理与气质合一不可分,那么,戴震则进一步提出,义理来源于气质,先有气质而后有义理。这对范畴的提出从一定意义上说,是对古代人性论的一次总结,同时又意味着更大争论的开始,其本身的含义,随着理学的发展而不断发生变化。
饮食男女皆性也,是乌可灭?[8] 但如果仅仅以此为性,那就和动物没有什么区别。这同张载、程颢有所不同,而为后来的朱熹所发展。[5]《经学理窟·大学原上》。因为与张载同时的道教金丹派南宗创始人张伯端(984-1082),也提出过同样的说法。他公开表示,同意告子生之谓性说,并以此解释孟子的性善说,以人的生理、心理需要为善,从而否定了理学道德人性论。是情非他,即性之见也。
才指才质、质干,即感性物质一类特质,由形而下之气所成。理,行乎气之中,而与气为主持分剂者也。
气有偏驳,而善则性之中和者也。性不可为人之中,善可为人之中。
明清之际,两种性的问题成为理学争论的焦点之一,所有理学维护者或批评者,无不谈论性的问题,除了程朱陆王的忠实信徒之外,凡是反映时代特点的思想家,几乎无不批判所谓超然独存的本然之性、天地之性,也无不以气质之性为唯一的人性,但是具体解释却各不相同。才说性时,便已不是性者,是指人生以后,此理已堕在气质之中,不全是性之本体。
所谓义理,只是说人的心知通于神明而能知其则,故谓之善,不是说气质之外别有义理或天地之性。两人虽说过同样的一段话,即形而后有气质之性,善反之,则天地之性存焉。但这只是继之者善,即潜在的可能性,真正的善恶却取决于后天经验和实践。性以理言,理无不善,安得云无?心以气言,气之动有善有不善。
如果斥之为恶,就等于否定人的现实存在,否定七情六欲,非释氏六贼之说而何。血气流行,是指人的生理、心理功能。
[45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故质以函气,而气以函理。
[40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但作为实践原则的道德理性,并不能离开人的形体而存在,并且,人的感性存在能够决定其道德理性之善与恶。
理既是宇宙本体,又是道德本体,即价值论的最高原则。那么,是不是朱熹所说的气质之性呢?也不全是。善有体焉有用焉,继之者善,体营而生用也,成之者性,用凝而成体也。自其变者而观之谓之流行,自其不变者而观之谓之主宰。
其成就之者,则必俟见性,是之谓圣。[66]《论语·阳货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七。
理学家程、朱、陆、王,都是从本体论出发讨论人性,把超越的道德原则说成本原之性。是故气随习易,而习且与性成也。
至于仁义礼智,性所成之名而已,无教则不能成,说明社会环境和教育对于道德人性的形成有决定作用。[33]《与吕子约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五。